左仟浔发誓,她从来没有在余牧喝醉的时候扒过她的衣服,这是第一次,可动作就是很熟练很流畅,所以有些事情,可能还是要天赋的。
那条黑色裙子被扔在地上,余牧躺着,平坦的小腹可见马甲线,纤细的腿又直又长,还有某处被包裹着的部分若隐若现,光洁的肌肤少了面料的遮盖,更加摄人心魄。
左仟浔喉咙滑动了一下,心头烧得厉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一句话叫从此君王不早朝,嗯,有些东西,真的会让人色令智昏,有种血液上头的感觉。
左仟浔加快了手里的速度,赶紧给余牧擦了擦了,帮她穿好浴袍后,自己才去浴室洗澡。
洗澡的时候,左仟浔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
内l裤上的痕迹在提醒着她,刚刚她的身体进行了一次生理反应,即使她和余牧什么都没做,但那种欲l念像是蛊,深深埋藏在她的心头,时不时要来咬她两下,心痒痒。
洗完澡后,左仟浔换了和余牧同款的睡衣,躺在床上睡觉。
她其实可以回家的,但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万一余牧半夜遇到什么事了呢?
深夜,左仟浔辗转难眠,耳边传来余牧均匀的呼吸声,她好像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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