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还有余牧,她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凡澄郁把菜单推到左仟浔面前,说:“喝什么自己点嗷,今天这顿我请了。”
左仟浔摇摇头,“有点感冒,不是很想喝酒。”
余牧耳朵可尖了,左仟浔说一个字她都不愿放过。是感冒了?难怪听到她说话有鼻音。
“那行,给你点个果茶。”
四人开始聊磕,多了一个人,气氛突然变得奇怪起来,至少余牧是这么觉得的。
她刚刚明明还是一个话痨机,现在却沉默不语,基本上只有她们问一句,她才答一句。
期间左仟浔没主动和她搭话,余牧更不愿意和她说话了。
凡澄郁点了很多酒,余牧酒量一般,却因为不想说话,全程都在喝酒,即使她是小口小口抿,可不知不觉已经喝了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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