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明显瘦了。
这个夏天,出奇的平静。它少了原本该有的那种狂热,好像都泄了气,连太阳都是软绵绵的。
悄无声息,在无数孤寂夜晚里,一页一页翻走,一眨眼就溜走了,只带走无数叹息。
转眼来到八月末,跟着夏天一起离开的还有蝉鸣,树上还留着蝉的壳,是它们存在过的痕迹。
九月初,大学开学。
余牧拉着她的行李箱,准备离开A市。
去高铁站那天,余建军和薛阿姨,连外地的姑妈姑爷也来送她。
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高铁站里,和大家道别。
“到学校之后,记得给老子报平安,听到没?”余建军还是那副大爷表情,可语气里不免带着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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