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眼眶还是红,泪还是想流,但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再哭,会很丢人,为人渣落泪极其丢人。
似乎觉得不解气,余牧又说了句:“和你的阿新玩去吧。”
左仟浔只是听着,不吭声,如鲠在喉,喉咙像是堵着塞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一旦说话一定会破防,其实已经在流泪,满脸都是泪,可是从那句质问之后,余牧再也没有看她。
余牧好像很累,她还想质问,可是懒于开口。
那种感觉就像是,明明一个人已经死了,还去问她是为什么死的,显得很没必要。
于是她折身走了,左仟浔抬眼看她,发现她没有回头。
晚风从街道那头吹来,带来烦躁的热气,路边橡树传来蝉鸣。
好像和那天差不多,蝉的声音,嘒嘒嘒,声音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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