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仟浔去摸她的头发,帮她别在耳后,“可以。”
窗外的雨还在下,猛势只增不减。
雨点密密麻麻拍打着玻璃窗。
节奏没有规律,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完全要了余牧,左仟浔做不到。经验缺乏,让她很害怕余牧疼。
于是只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她,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惫,仍然觉得分外畅快。
软,特别软。她舌尖灵活似鱼,得好像整个人都要陷下去。到底是陷下去,还是升起来?
好像又是升起来。
不对,又快要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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