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两张纸塞进左仟浔的手掌里,说:“左老师,你别哭了。这件事我不是怪你,我想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左仟浔无声点头,头一低下,眼泪又哗啦啦地流,啪嗒啪嗒掉在裤子上。
她向来性情寡淡,没在什么人身上付出过太深的情感。
可余牧不同,她一想到即将会对余牧造成的伤害,胸口便隐隐作痛,像压了一块石头一般,闷得慌。
其实很在意余牧,在意到不想让她受伤,可现在的处境是,不管怎样都会受伤。
余建军直男一个,只要是个女的在他面前哭,他压根没辙。他有点不知所措,只能说:“左老师,你不能再哭了,等会儿眼睛那么红,也不好解释。”
“您开车吧,别管我。”
余建军:“……好吧。”
余牧在小区楼下等了很久,大概一个小时,明明路程只要十几分钟,期间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余建军,余建军都敷衍她说“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
终于,那辆面包车出现在余牧的视线中,一直蹲在街头的她立马起身,目光落在副驾驶,看到了左仟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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