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很感动,她觉得余牧对她的喜欢是干净而单纯的,且她很乐观,真希望她永远这么乐观下去。
“小牧。”
“嗯?”
“你觉得夏天的蝉吵不吵?”
此刻,两人耳边是嘒嘒嘒的蝉鸣。
余牧摇头,“不吵啊,其实我一直挺喜欢蝉的。”
左仟浔突然感叹:“是啊,蝉鸣过了夏天就会消失,只活在夏季,可它们还是卖力地叫,虽然知道很短暂,还是忍不住要大声嚷嚷,你觉得蝉有错么?”
余牧不懂左仟浔为什么突然说起蝉,但还是认真回答她:“我觉得蝉没错,就是因为很短暂,大声嚷嚷才不枉此生啊。”
左仟浔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余牧,想说什么,又有点语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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