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又是一阵沉默。
余建军新买的一包烟已经抽了一半,全程在抽烟,话没说两句,自他把左仟浔约出来后,只说了一句话:
“余牧的日记本,我看过了。”
只是一句话,已经够爆炸。
左仟浔心里堵得慌,好几次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等余建军说话,结果余建军没有说话的意思,一直在抽烟。
最后左仟浔还是忍不住了,主动开口:“余叔叔,说说你的想法吧。”
余建军把烟头扔到窗外,长长吁出一口气,说:“你肯定是不能和余牧在一起的。”
左仟浔低头,窗外交叠的树影落在她的侧脸,半张脸都隐在阴影之下,双唇紧抿着,消瘦的轮廓显现。
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说那句:“叔叔,对不起,我不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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