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听了，心里百味杂陈，其实她对黄婷婷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总之就是很想故意凶她，看到她出糗就会很开心。但同时也是心疼她的，容不得有任何人欺负她。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到了？”黄婷婷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委屈。
“没有。”王然松开她的手，“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今天的单词背了吗？”
没了王然的手牵着，黄婷婷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心不在焉回她：“没。”
“多背点单词吧，别想些有的没的。”
黄婷婷不甘心，又问了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王然眨眨眼睛，目不斜视盯着黄婷婷，良久才说：
“我喜欢成绩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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