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长长了,几缕碎发落在左仟浔白净的耳根上,扫得发痒。
黑夜里闪烁着暧l昧的星子,将燃欲燃,差一个燃烧点。
余牧的唇在左仟浔的耳朵上轻轻触碰,吐气如兰,温热的气体扑进耳窝里,荡漾了几圈,来回往复,直捣得脑袋发晕。
左仟浔深吸一口气,肩膀止不住颤抖。
全身的电流般酥l痒的感觉流窜全身,化为一种陌生的溽热感。
余牧的唇落在她的耳朵、侧脸、脖颈、最终啃l咬她平直的锁骨。
如同千万只蚂蚁爬上心头,痒和难l耐揉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哪种欲l念。
左仟浔抓紧被单,手背青筋显现,却不敢吭声。
“姐姐,我常常,都做这样的梦。”余牧声音低沉沙哑,好像有一团火烧到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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