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音色,能感受到黄毛的嗓音很特别,很尖,有点阴柔。余牧尽可能记住黄毛的模样,鹰钩鼻,细眼睛,有点龅牙,跑得快,嗖嗖两下就没人了。
一共五个人,三个朝西边跑了,剩下的两个朝东边跑,而霍子星是朝东跑的,在第二个巷子拐了弯。
余牧还没回过神来,眼前一道飞速垂直的黑影,紧接着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洗浴中心掉下来一个人,直接摔在大马路上,像是大西瓜摔在路上,瓜瓤溅了满地。
余牧看了一眼,呆住了。
接着,楼上又跑下来几个人,是警l察。
她想都没想,主动提供情报:“拿着袋子的那个男的,朝左边跑了,从第二个巷子钻进去了,估计会到赵家巷!剩下三个反方向!”
警l察同志愣了一下,朝余牧竖了一下拇指,分头追人。
余牧屏住呼吸,不敢吭也不敢言。心脏狂跳,快要跳到嗓子眼,饶使心理素质再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够瘆人的。
掌心全是汗,捏着手机,正准备叫救护车,屏幕突然亮了,一通来电显示,打电话过来的是左仟浔。
她忙摁了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左仟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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