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她对妈妈的印象很模糊,但温柔的形象却是一直刻在心里的。在余牧的记忆里,妈妈时常都笑,总是笑盈盈地和余建军分享琐事,好像生活中不管再小的事,在她那里都是一种天赐的恩泽,她热爱生活,也热爱家庭。
思忖间,听姑妈说:“所以小牧现在是住在左队长的女儿家?”
左队长?余牧本来有点困,听到左队长这三个字,立马睁开了眼睛,发出困惑:“什么左队长?”
余建军抬起手摸了把胡茬,轻咳了一声,幽幽地觑了姑妈一眼。又对余牧说:“小孩子问什么问?”
余牧蹙眉,又问了句:“什么左队长?”
“我的前上司。”余建军啜了口烟,满客厅都是一股烟味,“左仟浔她爸。”
“姐姐的爸爸是你以前的上司?”余牧瞳孔地震,不敢相信。如果没记错的话,之所以会去左仟浔家寄宿,是妈妈的闺蜜萧阿姨安排的。
“怎么了?你爹我不能有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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