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晚安。”
“晚安。”
说了晚安过后,左仟浔连眼睛都没闭。余牧的房间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左仟浔盯着天花板,除了黑,还是黑。
可是她又睡不着,只能静静发呆。
保持侧躺的姿势,过了七八分钟,感受到身旁的人动了动,接着肩膀被什么东西压住,应该是余牧的下巴......
“姐姐......”
耳边是女孩轻柔的声音,像是棉花糖,软到快要陷进去。
左仟浔屏住呼吸,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
“姐姐,睡了吗?”这次声音比刚刚更轻,轻到像是一种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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