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这么说，只会让我越喜欢你。”
余牧瞥了张阳一眼，悠悠道：“我不喜欢舔狗，我有喜欢的人了。”
张阳：“......”直接被怼成舔狗可还行？他好歹也是好多女生眼里的男神好吧，一下子降到“舔狗”的地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适。
“那你喜欢谁？”
余牧抬了下眼皮，冷漠道：“你管的着？反正不是男的，我不喜欢男的，劝你早点死心。”
张阳心凉了一截。
原来余牧喜欢女的啊，要真的完全弯的，那还真没他什么事了。
张阳沉默几秒，还是笑道：“没事儿，做不了情侣咱们可以做哥们儿，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
余牧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说：“我是女的，我怎么和你做哥们儿？做姐妹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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