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双手抱膝,过了一会儿,又抬起一只手,食指放在左仟浔的唇上,指腹轻轻摩挲。触感很软,除了软,余牧觉得,应该也很甜,或许像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那种水果软糖。
好想再尝一口。
俯身,唇贴了上去,两瓣唇轻轻抿着左仟浔的上唇,真的像是在尝糖果似的。
但比小时候吃过的那种糖还要软,还要甜,带着唇齿之间的馥郁,以及点点酒气,愈发沉迷,在左仟浔唇上抿了好几次,最终才离开。觉得不够,却又不敢继续了。
因为太紧张,手心和鬓角都是冷汗,余牧后退些,不舍地拉开距离。
心里想着,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趁着姐姐睡着的时候吻她,就像个小偷。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吻她一次?转念一想,生日那天不就吻了她吗?最后被拒绝得惨。惊喜和失望交叠着,快乐和伤心交叉着,好像酸甜苦辣尝了个遍。
最后还是替左千寻掖好被子,到客厅沙发睡觉去了。
翌日是周一,天还未擦亮余牧就醒了,今天她还得上课,书包还在余建军家,还得回去拿才行。左千寻上午没课,多睡会儿应该无碍,所以没叫醒她。
临走前,余牧把昨晚做的醒酒汤倒了,碗洗了,佯装着没来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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