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渺和凡澄郁静静地听着,凡澄郁看着左仟浔说起余牧时,眼里闪烁的那种光芒,其实就是喜欢。
“小牧对你来说,其实也很特殊吧。”
“嗯,她是特别的存在。”
江绪渺说:“其实是不是爱情的那种喜欢,现在看来,也不是特别重要。是爱情,迟早你会发现的。”
“嗯,可是现在她已经很明显了,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不想伤害她,怕她难过,好像又在伤害她。”
江绪渺又说:“不过在你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爱情的时候,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其实是对的。有时候给了希望,再把希望抽离,这才是真的让人绝望。”
左仟浔又抿了一口酒,眼神迷茫:“爱情到底是什么?”
江绪渺笑笑,“爱情到底是什么?在我这里,爱情最开始是困惑,未知,恐惧。可是后面的,全是甜的,也许是因为我遇到了对的人吧。而你的爱情到底是怎样的,也需要你自己去体会啦。”
坐在身旁的凡澄郁听了,有点感动,五指扣进了江绪渺的五指,紧紧握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