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掩盖,又无法掩盖。什么情感都从眼睛里、话语里跑出来了。
左仟浔强调:“姐姐不会烦你。”事实也确实如此,她从未抵触过余牧对她的靠近和触碰,以及余牧对她心理上的那种依赖。
“好。”余牧点点头,算是吃下了一粒定心丸。
晚饭过后,余牧照旧争着洗碗,这次左仟浔没拦着她。趁着余牧洗碗的间隙,左仟浔把房间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一共三个盒子,准备放余牧的房间,分别是枕头下,床头柜和衣柜里。
进余牧房间的时候,左仟浔没想太多,先是把最大的那个礼物放进了衣柜里,再把小一点的放进床头柜,最后写的一封信是准备放在余牧的枕头下。
只是枕头拿开那一刻,看到下面有个厚厚的本子,左仟浔还是有点意外,觉得自己侵犯到了余牧的隐私,立马又把枕头归了原位,折身把那封信又放在书桌上了。
尽管刚刚只是无意看了一眼,饶使左仟浔多么强装镇定,也没法忽略刚刚本子上“姐姐”两个醒目的大字。
写的什么?是关于自己吗?
不禁要多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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