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
“分辨你对她是爱情还是友情,最简单直接的就是,问问你自己,你的内心,对她有没有□□上的欲望。”
左仟浔松了口气。
没有,她对余牧还没有产生那样的想法。
“当然了,虽然肉l欲是最直接的,也不能成为判断的唯一标准。有时候不清不楚的,自然也无法了解自己的内心,自然会压抑。还是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得看时间,真的很喜欢的话,忍不住的。”凡澄郁在想,左仟浔嘴里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余牧?如果是余牧的话,怕是左仟浔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内心。
“嗯,大概知道了。”左仟浔摘菜摘得心不在焉,心思明显飞远了。
“所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凡澄郁一针见血:“因为余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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