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仟浔临走前,还是没忍住看了余牧一眼。
见她躺在床上,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人本来就瘦,像是薄薄的一张纸似的。
左仟浔蓦地有点心疼,可转念还是说:
“那姐姐先走了。”
余牧站在窗台,躲在窗帘后,眼睁睁看着左仟浔上了崔勋的车,车子绝尘而去,心里百味杂陈。
难过,心塞。
试图释放情绪,却找不到出口。眼见崔勋的车子走了,余牧站在窗边久久未动,目光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心头蓦地觉得什么地方空空的。
她想,左仟浔应该是对崔勋有好感的吧?像崔勋这样的人,不论在谁的眼里,都是一位优秀的男士吧。
心里更堵了,在这之前,左仟浔明明说好不谈恋爱的。原来成年人是这样善变的吗?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应该把她随口说的话当真了。
车子驰骋在柏油马路上,车内放着轻快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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