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都可以。”余牧嗓子发热,嗓音有点沙哑。
“说说你为什么想当警官吧?”
“因为余建军啊。”余牧没有犹豫脱口而出,“小时候,我妈还没去世的时候,总是跟我说,说我爸爸多么多么伟大。那时候虽然小,也能听懂一点点,心头不自觉就对这个职业很钦佩。长大一点,总觉得余建军穿警l服很帅,梦想着自己有一天也穿上那套衣服,也像他那样,做一个勇敢正义的人。”
黑夜中,余牧短暂沉默,脑海里闪烁出年轻时余建军的模样,模模糊糊,没个具体的形象,实在太久远了。
因为曾经的崇拜,现在才尤其地难过,特别是每每看到余建军颓废的模样,余牧心都揪着疼。
她在想,什么时候是个头?余建军还要迷失多久?
余牧叹了口气,又说:“现在,余建军不再是警官了。可我要当一名警官,当给他看,并且当一辈子。”
“你会的,小牧。”左仟浔声音轻轻柔柔,语气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她能感受余牧身上那股韧劲,这种可贵的力量不是什么人都有。
“那姐姐你呢?你的梦想是当一名教师吗?”
“是啊~我喜欢教书。”她喜欢为别人解疑答难,学生每每取得进步的时候,她也会感到一种成就感,“所以啊,接下来几个月,加把劲,去你想去的学校,以后做自己想做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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