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会恐惧,会自责,会觉得没有对余牧做好正确的引导。
反反复复,左仟浔一遍又一遍地否定,最后说服了自己——是她想多了。
也许是太久没和人住一起了,住久了,总有一种幻觉。
半小时后,左仟浔从浴室出来。
余牧抬眼,投去一道目光。
纤瘦的身量,黑色吊带裙,裙摆延伸到脚踝,可依旧无法阻挡左仟浔的性感。领口坦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肌肤,两扇平直的锁骨上还沾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余牧目光不自觉往上抬,撞进了左仟浔那双清冷纯澈的眼眸里。
两人目光再次交汇,余牧呼吸一滞,忘了到底该抬头还是低头,她好像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多看左仟浔一眼。
左仟浔先挪开目光,走到床边,语气漫不经心:“怎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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