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赶忙闭上了眼睛。
接着一股熟悉的香味飘进鼻腔里,对方步子很轻,两步悄悄到了床沿边上,替她拉了被子掖了一下,又离开了......
失眠的不止余牧一个,左仟浔其实也失眠。
回到房间躺下后,脑袋里总是想着余牧。想起刚打车去接她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废弃建筑的路边,膝盖流血成那样都不吭一声。
左仟浔很少见到这样的女孩子,你说她像那些街头太妹一样坏吧,好像又不是,你说她像那些遇到一点点事情就找家长哭鼻子的孩子吧,好像也没有。
虽然才认识一天,左仟浔心头已经有无数困惑。
当然,她最好奇的是,余牧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两人都在思考着杂七杂八的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余牧后半夜睡得很好,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怎样,醒来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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