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只要和左仟浔靠太近了,总有一种脑袋晕晕的感觉,有时候甚至不太能保持清醒,迷迷糊糊只听一个大概。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但那放在脸上的手很快就离开,冰凉细腻的触感抽离。

        左仟浔起身,道了晚安,让余牧早点休息。

        夜深人静,皎月照人。

        余牧躺在软绵绵的床垫上,目光落在漆黑的天花板上,一点都不困。

        第一晚不可避免地失眠了。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寄宿在别人家。

        她想起和余建军住的那个房子,老式楼房。四五月份的时候蚊子多,夜里时常被咬出几个大包来,伸手去挠只能越挠越痒。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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