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认了,欠着就欠着吧。

        谁叫他给人家剃了个光头呢?

        余牧从理发店出来,快步穿过街边小道,下水道蔓延出来的臭味特别浓,好像是死耗子和腐水夹杂在一起的味道,也像是囤积了几百年的潲水味。这条街就是这样,有人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臭街。

        她在路的尽头拐了个弯,进入居民区,这一代都是九十年代末盖的房子了,破破烂烂的,但生活久了也没觉得有什么。

        余牧抄近道,穿梭进一条小路,其实这都不能算是路,而是居民楼之间的间隙,又脏又窄,还覆盖了不少青苔。

        卡进缝隙里,几个挪步,刚挤出间隙,不远处已经传来了吵嚷声。

        “不是要约谈吗?妈的你们老大呢?余牧是缩头乌龟吗?”

        说话的是黄头发妹妹,烟熏妆,满脸鬼画桃符,这西街上的女混混。

        她准备伸手去揪一个穿着校服女生的头发,一只魔爪已经要伸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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