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但疼得没力气说出什么。
“什么?”小个子低下头,把耳朵靠到我嘴边。
“我说,疼特么死老子了,你能不能把发现酒精能消毒的人他妈杀了啊?”
小个子捂着嘴嘿嘿嘿的笑着。
笑,笑你个头笑,我都快疼死了。
终于酒劲下去了,我松松的呼了口气。小个子摇了摇酒壶问到“头晕吗?要不要再来点提神?”
我又张了张嘴,这次有力气说话了:“我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小个子更乐了:“你这还有心思骂人呢,看来问题不大。”
我闭上眼睛,晕乎乎的脑袋里塞满了五花八门的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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