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在浴室晾着,他穿着浴袍出了门。
酒店的廊道里没有一个人影,沈誉插着兜若无其事地乘电梯下楼,前台接待也不知道去哪了,留着台电脑在跳蓝屏。
沈誉瞥了眼继续往贩卖机走去,但突然间大厅的灯光扑闪了一下熄灭了,大厅的摆钟发出沉闷地声响,恰好是午夜十二点,一天中妖族开始横行的时间。
沈誉停顿了一下,抬头嘟囔道:“什么破酒店,电话打不通,前台不见人影,连灯都是残次品。”
但幸好贩卖机没坏,还亮着。
他继续走了过去。
贩卖机有两台,一台卖零食,一台卖饮料,沈誉买了一个面包一瓶牛奶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吃了起来。
面包干干的,牛奶凉凉的,要放在昨天沈誉是看都不会看一眼,但现在没选择,只能将就着,何况,他以前被老爷子丢进野战队的时候,什么东西没吃过。
没一会沈誉就啃完了面包,牛奶也吸得一滴不剩,随手将垃圾瞄准丢进三米远的垃圾桶里,伸个懒腰准备回房间,却隐隐听到有女人的求救声。
声音显然来自于酒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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