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辰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宋潜机进屋,倒了杯热茶。
陈红烛低头随他进屋,呼吸急促,心几乎跳出胸腔。
她不由责怪自己冲动。
直到宋潜机将茶递给她,她才感到僵硬、冰冷的指尖渐渐回温。
房门被宋潜机打开。他又开了所有窗户,放一段雪亮的月光进来。
一边对纪辰道:“点灯。”
纪辰点了桌角一根小蜡烛。
屋子不大,足以照明,只是朦胧昏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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