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关注湖畔动静,只盯着赵霂的画,不时帮忙拿笔拿颜料。

        对方每画完一幅,他就用灵气催干墨痕,小心翼翼卷好。

        赵霂心中瞧不起赵济恒,本来懒得解释,但见对方态度殷勤,手脚勤快,又想闲着也是闲着,与他说说又何妨:

        “那些人来到华微宗后,每天当众写字画符、吟诵诗书,拼命显摆学识和笔力,但书圣何等人物?他老人家见过多少这种人了?他若想收这样的徒弟,早就收满十大车,能从华微宗一路排到大陆尽头擎天树下……咱们想出头,就要跟别人不一样。”

        “堂哥说得对。”赵济恒一喜,更好奇道:“但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赵霂悠然道:“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书圣。他也曾是意气风发的天才,不是埋首故纸堆的书蠹。师父收徒,是想看到年轻时的自己。”

        赵济恒怔了怔:“可谁又知道书圣年轻时候如何?”

        说到此处,赵霂不由得意:“这就要看谁本事更大,谁的消息更灵通!书圣年轻时行走四大洲,人送绰号‘多情子’。因为他在花船上题过两句诗,‘曾因醉酒鞭名马,怕因多情负美人’。你不知道吧?”

        赵济恒一惊,摇头如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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