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的人双十年纪,穿一身柔软白锦袍,雪白无瑕。

        他没有束发,乌发披散在白衣上,好像浓墨挥洒满背。

        平时赵济恒再气焰跋扈,见了此人也规规矩矩喊一声“堂哥”。

        随登闻雅会临近,赵家许多同族后辈住进华微宗。赵济恒过得好不热闹,山下勾栏都去得少了。

        赵济恒遥望山下湖畔,隐约见一群人同样拿着笔,凌空画符写字,好像还在互相赞美夸奖。

        不忿道:“霂堂哥若出手,一定将他们都压下去。”

        画画的青年道:“我已经出手了。”

        “可是,您分明在画人啊。”赵济恒纳闷,“您快把水榭里所有女修都画完了!她们长得是好看,平时画画无妨。可书圣马上来了,要紧关头……”

        哪有这闲工夫?他话没说完,他不敢对赵霂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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