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远山笼罩在橘色暮光里,似要融化作连绵春水。

        宋潜机右臂带伤,只左手灵活,虽然狼狈,但心境平和自在。

        他有多么自在,人们看到他就有多么愤怒。

        那六位弟子走进他小院时,宋潜机正拿着铲子翻土。

        小院逼仄,瞬间被挤的满满当当。最后一人只能缩在门槛上,仍不放弃瞪视他。

        他们像一窝气势汹汹、羽毛耸立的斗鸡。

        “孟师兄打赢了!”领头的一位女弟子开口,语气冰冷,“他一个人,打了整整三百场。”

        后来参选者并非打不过他。而是发自内心的敬服畏惧,被他不要命的打法震慑,不敢上场。

        “哦。”宋潜机没回头,手上铲子也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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