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晗居然还刻意避嫌,借口抱着孩子走了?
柳氏这时才后知后觉,隐约意识到——
池芮也许并非是虚张声势的诓她。
只她仍是对池芮心存抵触,脸上就依旧端着:“你这般故作玄虚又是将要如何?”
池芮端着手里茶碗,茶也不喝了,索性靠到椅背上,冷冷的道:“陛下登基前夕,前宣王和前太子相继在京中生事,这个母亲应该也是有所耳闻的。太子软禁太皇太后,要挟陛下逼宫那会儿,二姐姐因为在宫里给先皇后跪灵期间不检点,随意走动惹了前太子的眼,被前太子扔在秋澜殿关了一昼夜。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可你知道你的宝贝女儿做了什么事吗?”
这事儿,外面没人传,就是池芳自己也没说过。
柳氏听得云里雾里,将信将疑。
池芮道:“就一昼夜的工夫,母亲你教导出来的大家闺秀,堂堂长宁伯府的尊贵嫡女,就那么按耐不住,居然委身给了太上皇身边那个小公公江如海,做了天大的龌龊事。若非当时率兵进宫救驾的是母后,她第一个发现并且替我隐了下来,你以为今天我还能在这?你还能在这?整个长宁伯府,甚至是柳家人都还能有脸在这京城里立足?”
柳氏整个人都已经傻了,手里抓着帕子,神情惊恐的不知如何是好,口中只喃喃的道:“你胡说……这都是你编排的,这不是真的。你就是与芳姐儿不睦,如今得势了,才这般糟践污蔑她。”
池芮也不与她生气,只反问了一句:“我是与她不睦,也不希望她能过的好了,可这事儿若只是我编排的,她为什么自己讳莫如深,陪伴你长达四年之久了,却没跟你诉苦诉冤?若非她真做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丑事……你比我更了解父亲,你觉得无缘无故之下,父亲会闷声不响的默许我将她关到柳氏的家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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