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不喜欢“求情”这个字眼,这样平白会将她的芳姐儿贬得卑微。
但如今这个局面,她却不得不低头。
早在以前池芮还只是陵王妃的时候,只她一句话,池、柳两家就将她这个长宁伯夫人送去家庙关了四年多,如今这丫头她就更惹不起了。
她尽量控制好情绪,让自己显得谦逊和气些:“你如今也算青云直上,飞黄腾达了,我们这些人哪个还能碍着你的事儿?你这就算是心里有再大的气,将我,将芳姐儿一并在柳家关了这几年也该解气消恨了。省得叫人戳脊梁骨,说你没有国母的度量和气魄,做事情只凭自己好恶而失了公允。今日便算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倚老卖老,过来跟你讨个恩典,你松口,叫我把芳姐儿接回来吧。”
前些年她被关在柳氏的家庙,这笔账是一直算在池芮头上的,若真依着她那个大小姐的脾气,此时心里必是恨不得把的将池芮给嚼着吃了才能解恨。
此时一口气喘匀了将这一番话“苦口婆心”的说完,可见为了救池芳出苦海,她这是有多么的委曲求全。
池芮手里端着个茶盏,神色淡淡,既不见动怒,也没打断她。
直到柳氏重新深吸一口气,摆出做母亲的款儿端庄坐好了,她方才似笑非笑的反问了一句:“母亲确定二姐姐的事情上要本宫秉公处置?”
柳氏眸色微微一动。
她隐约察觉到池芮这似是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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