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在临危之际,他选了保许家,既然知道他也有软肋,那抓着他的这个把柄将他放到军中去,也尚且算是稳妥。
正好,还了他的人情了。
如今正是新旧皇权更替的敏感时期,谢景昭处理许明修并没有大张旗鼓。
许明修显然也明白越是悄无声息越好。
谢景昭给他的职位并不算高,但又没又彻底限制死,百夫长,细想既是有个惩罚贬谪的意思,但又没有完全限制他东山再起。
许明修回府安排了一下家里,将谢景昭扔回给他的那封厚厚的请罪折子焚毁,然后揣上那封引荐信,简单打了个包袱,次日一早城门刚开便带了三四个心腹打马离京。
这京城里的荣辱富贵,繁华落寞,起起落落,快的都像是一场梦,他心中并没有多少留恋,走的时候,头也没回。
然则同样打了个包袱,轻装简行的许行舟却从城内追了出来,在背后隔着老远喊他:“五叔。”
许明修收住缰绳,驻足等他,本以为对方是来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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