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谢景晗是不是随口一说,晚间谢景昭回寝殿,池芮都将事情与他说了。
谢景昭外衣都没宽,就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听响儿。
闻言,翻了个白眼:“母后都不管她,你替她操这心?而且那丫头想起一出是一出,这话你听听就是,真的张罗了也是白搭。”
池芮于是就不怎么高兴了:“咱们就这一个亲妹妹,有好的总要替她留意。”
谢景昭还是不大乐意。
然后来年科考之后,池芮几乎都早不记得这事儿了,谢景昭却突发奇想,安排了谢景晗去做殿试的主考官,兄妹两个心照不宣,就是叫她去相人的。
谢景晗也没含糊,居然真就打扮的清清爽爽,换了身男装去了。
这些仕子里面,有人是为着施展抱负,光耀门楣的,当然也不乏有人仅仅是拿学问当敲门砖,只求个荣华富贵,飞黄腾达的。
文鸢长公主都十八岁上了,婚事一直拖拖拉拉的没定,大家多多少少都明白这场殿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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