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耍赖时,还是会认了她只是个娇气的小姑娘;看她头头是道与他理论时,甚至会觉得她的这些小心机都是玲珑剔透的,并不会有什么阴暗和反感。

        池芮在等他给个明确的答复,见他不语就催促着眨眨眼。

        谢景昭却往旁边移开了视线:“快走吧。”

        去正清庵一共就山前山后两条路,为了确保稳妥,临到山脚下时他就和陶宇分道扬镳,让陶宇去后山脚下守株待兔,他自己则是从山前这条路上来碰运气,现在就只能盼着陶宇久等不见他过去会和能早些找过来了。

        池芮见谢景昭面露不耐,就撇撇嘴也不再废话,积攒着力气扶他走路。

        谢景昭此时心情正好,便抬起手臂拿袖子去给她擦汗。

        池芮显然不习惯他这突如其来的殷勤,下意识偏头往旁边躲开了,然后警惕的转头看他。

        谢景昭生平除了对自己的娘和妹妹,确实也再不曾对谁这般细致的讨好过,两个人四目相对,他尴尬的便是耳尖一红,只能强撑着气势挑眉:“你若中了暑气倒在这,本王的死活就没人管了。”

        池芮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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