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夫人瞧了夫婿一眼,却是不以为然的撇嘴:“这老爷你就看走眼了。那事儿说是皇帝陛下出面敲打的咱们这位妹夫,其实还不等于是皇后娘娘对他的管束吗?就不说陛下他们两口子私底下是怎么说的,横竖咱们芮丫头手段了得,是将陛下吃的死死的,陛下出面敲打斥责长宁伯,还不是替着芮丫头做的?他自己可犯不着亲自过问一个臣子的家务事。”
没让池芮出面,八成还是体谅,觉得池重海到底是池芮的父亲,叫她出面于孝道有失。
柳二老爷一个大男人,看到的自然还是朝堂方面的因素多一点。
闻言,细品了品,也深以为然:“不管怎样,池重海这般行事,都属荒唐。”
“这怪的了谁?还不是他自己当初黑了心肝儿,磋磨亲生女儿给闹的?”柳二夫人冷笑,突然想起一件事,脸上表情却又瞬间严肃下来:“不过老爷,另有一件事,我是一直没想明白,虽然见过了芮丫头几次,却又不得不忍着,没敢问她。”
夫妻两个并肩往外院,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
柳二老爷侧目,递过来一个不解的眼神。
二夫人道:“去年年底我回我娘家奔丧,不是顺便回了咱们柳家的老宅一趟么,见了你那妹妹和外甥女儿。当初芮丫头得势之后,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将芳姐儿也一并遣去陪着她娘了,我当时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小孩子脾气,往日里被芳姐儿欺压挤兑,赶上了风水轮流转,得势之后也想倒过来磋磨一下她那姐姐,出口气。”
其实不止是柳二夫人这么想的,全天下的人几乎都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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