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池芮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刚正不阿的圣人脾气,柳家人守着分寸又懂事儿,她便从谢景昭那边的路子,适当提携一下柳家的晚辈后生,柳家小辈儿们的科举仕途之路就自然会走的比别家都更加顺遂容易一些。
不求一朝一夕登顶的富贵,但求个长远平稳的发展。
而推己及人,池芮虽然和她那不成器的亲爹之间有嫌隙,也只是不亲厚罢了,池家的子孙若是立身刚正,勤奋进取,她未必就不会帮上一把。
可偏偏整个池家都在算计长宁伯府的这个爵位,等着捡现成的,而半点不肯自己争前程。
柳二老爷对这个池家自然也是颇有微词。
要不是因为池芮的关系,因着池芮到底是姓池的,他不能彻底断了与这长宁伯府明面上的联系,真是早就恨不能没有这门亲了。
对于池家另外两房的事,他议论都懒得议论,倒是回头看了眼池重海书房的方向,恨铁不成钢道:“这个长宁伯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一把年纪了还不知检点,去年那都惹到陛下眼皮子底下,到手没两年的侯爵之位又被收回去了……”
说起这事儿,到底是叫人一言难尽的,柳二老爷甚至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又叹了一声:“还嫌丢人不够吗?吃了教训非但不收敛,我看他如今反而更像是破罐破摔起来,皇后娘娘也不管管他?”
池重海去年闹出的笑话,如今所有人都知皇后得宠,不敢公然嘲笑,可这事儿的风头却是至今没过,私底下仍是不断有人嘲讽议论的。
谢景昭登基以后,就算再看不上他这个所谓岳父,可是看池芮的面子,也为了给池芮充面子,池芮第一胎诞下太子之后,他下令封赏,册封太子之后也顺带着赏了长宁伯府,将原本就要降爵的伯府抬了一级,又提到了侯府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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