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怪之说,谢景昭虽然不信,但他却干涉不了世人对此道的狂热。
长宁伯会因为池芮“克父”的命格而心生忌惮,也算正当理由,可那却是从他这个外人的角度来评判的。
做为为人父母的人,池重海与柳氏就因为一个江湖术士一句捕风捉影的预言,只为了防患于未然,保证自身的稳妥,就能义无反顾的将亲骨肉割舍丢弃?
这样的人,居然也配为人父母?
谢景昭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可是这十二个时辰之内那个池家却屡次刷新他对人性认知的底线了。
暮色昏沉,他坐在床榻上,面庞略显冷峻。
本来这件事到此,也可以适可而止了。
他本来看上的就只是池芳的那张脸,现如今在池家这光鲜亮丽的背后却隐藏了这么些不堪,连带着叫他觉得池芳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光环都跟着被乌烟瘴气取代,已然没了初始时候的惊艳。
但是此刻他脑海里还会浮现池芮看他的眼神,于是鬼使神差的又多问了句:“他们就一直将那丫头扔在山上,没再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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