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芳缩在角落里,又冷又怕,瑟瑟发抖,却根本不敢睡。
眼见着有灯火亮在院子里,从破败的窗户外面蜿蜒而来,她恐惧的赶紧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打起精神来。
谢景时亲自带了人来,示意卢信礼给她松绑。
池芳脸上被屋子里灰尘蒙了一层,泪水在脸颊上冲出两条滑稽的沟壑。
身上绳子一解开,她推开卢信礼,扑到谢景时脚下去扯他衣袍:“殿下,太子殿下,臣女知错了。我不该在宫里到处乱走,更不该尾随跟踪我三妹妹,我……您与三妹妹的事,臣女发誓绝对不会再对第四个人讲,求您了,您……就算是看在三妹妹的面子上,您饶了我吧。”
冷宫这种地方,实在恐怖,一天到晚也没个人来,她甚至时时刻刻担心隔壁的疯子们别爬过墙头来将她生吞活咽下去。
太可怕了,再多一刻钟她都受不了。
这个女人不经事,谢景时又不是不知道。
他以前觉得没什么的,不过是个女子,可是吧——
人都是经不起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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