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儿时做过一个梦,但显然,前世种种于她而言是个噩梦,她为了避开那场悲剧,所以选择绕开了他。
原来,如此。
眼前的迷瘴被揭开,蒙在谢景时眼睛上的阴霾也缓缓散去。
“呵……”他突然豁然开朗,笑了一声,再看向池芮的时候就更像是在审视一个可笑的笑话,“既然明知道他注定短命,你还选他?难不成你以为他能凭着你给他提个醒儿就能逆天改命,逆风翻盘吗?”
但是他确信池芮该是没有敢把这种荒诞之言说给谢景昭听,这样不吉利的所谓梦境,是很难取信一个人的,何况谢景昭这半年来也一直只是尽量规避他,如果池芮真的告诉了他他将来会被自己所杀,谢景昭怎么都该去皇帝那里讨好,全力以赴争取先发制人的对付自己了。
相较于他的癫狂,池芮脸上却始终平静。
她勾着唇角笑了下:“怪力乱神,危言耸听的话,妾身怎么会随便说?我选陵王,是因为那时候妾身自私短视,想着待到熬死了陵王殿下,做个腰缠万贯的寡妇也是不错的。”
谢景时:……
所以,谢景昭这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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