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宫外,许明修带人收拾完启祥宫的残局,正赶来复命。
远远地刚好瞧着一行太医从院里出来。
几人本是走的一道儿,方向正是与他迎面。
双方见面,都是常在宫里走动的,就算不是同僚,互相也客气的拱手作揖打了招呼。
错身而过,许明修又往前走了两步,再回头去看,就见其中一位汪太医已经坠在了几人最后,且走且不时的回头张望,一副有所心事和迟疑的样子。
许明修自然知道他们这一行来翡翠宫是给谁看诊的,并且也隐约知道太医院有哪两个是谢景时的人。
当然,不是谢景时不防范他主动告知,而是他在谢景时身边当差,为了路能走的长远些,自己总要耳聪目明,多注意一些的。
今日来的这几个太医,都没有谢景时的人。
这符合那位太子殿下一贯的作风,小心谨慎,绝不会在人前主动留把柄。
心中略微斟酌,许明修便顿住脚步,喊了他们:“几位太医请留步,请问哪位身上有金疮药,先借在下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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