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垂着受伤那只手,那只手布带绑的太久,虽然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血液流速,但他自己感觉鲜明,下臂和手指都已经逐渐麻木,甚至失去痛感了。
这样下去,不被毒死,这条胳膊也得废了。
温水他自是不敢用的,池芮只能捏着他手指试着帮他活血。
太后这殿里是有金疮药备着的,福嬷嬷带了几个宫女把谢景晗带到暖阁里处理伤口,换衣裳。
池芮拿了一瓶金疮药,也先给谢景昭伤口大概处理了下。
谢景昭这会儿还不太想让别人碰她,之后又让她背过身去,也给她后肩的伤口上药。
因为池芮身上披着谢景晗的披风,太后是这时才发现她也挂彩,脸色于是更加难看起来,倒吸气道:“怎么连这个丫头也伤着了……”
谢景昭虽然知道是谁干的,但他无凭无据,谁也不能指证,只是冷笑:“得亏是王妃替孙儿挡了一下,否则孙儿现在只怕是要被人横着抬到皇祖母跟前来了。”
当时那刺客目标精准,射的是他背心,如果真被射中,箭头就差不多可以直接钉入心脏了。
池芮是因为个子矮,俩人合起来这也算因祸得福了,伤的都不在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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