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情况很明显,太医手里的银针乌黑一片。
“真是岂有此理!”她忍无可忍的当即怒骂一声。
这下毒的人不管是不是池芮,都太过猖狂了,下毒似乎都不屑于掩饰的,下的这种一下子就能被验出来的剧毒。
池芮依旧眼皮也没抬一下。
给谢景昭擦完汗,她又清洗了帕子,给他细细擦拭手臂伤口附近的血污,动作娴熟又稳健,就好像即将大难临头的人不是她一样。
当然,她这举动在谢景时看来就是个不怕死,可是在不明真相的侍卫宫女眼里也可以解释成她知道东窗事发,绝无生路,这时候故作镇定讨好小王爷,试图忽悠小王爷保她命的。
太后面沉如水,盯着她看了好几眼,因为想等着谢景昭伤势稳定,就也忍着先没发作。
等钟太医折腾完,擦着汗收了针,谢景昭显然信不过他,又随手点了两个太医过来给自己诊脉,重新查看了一遍伤势,确定他们口风一致,这才作罢。
太后问钟太医:“陵王的这毒可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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