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过来的路上,她只顾着惦记曲瑾舟的事,想着将自己那段旧事先和谢景昭通气儿,反而一时疏忽,没来得及处理袖子里的东西。
她这边心里一恼,脸色也不受控制的微微变了。
下一刻,果然就听谢景时道:“听闻陵王妃这两日早上进宫都会随身携带糕点给陵王充饥,证人证词,她就将毒下在了糕点里。方才孤匆忙回了启祥宫一趟,陵王你应该还没来得及吃她那包糕点吧?多说无益,叫她把东西拿出来,一验便知。”
带来的侍卫都是他的人,对他唯命是从,才不管谢景昭是不是什么小陵王,上来就要强行将池芮抓过去。
谢景昭神情冰冷,三两下夺过一个侍卫佩刀,横刀一扫,仍是将池芮稳稳地挡在身后。
他目光冷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还是落在谢景时面上:“太子殿下未免管的太宽了,别说王妃绝无戕害本王之心,就算我们夫妻之间真有点什么小情趣,又与你何干?就不劳太子殿下为我们夫妻之间的家务事费心了。”
谢景时这人并不莽撞,他心里很清楚,对方居然敢出面指证,那就势必有迹可循。
池芮身上一定也被他们趁机做了手脚,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叫她人赃并获。
而他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里却是一片寂静无声,不明真相的宫人侍卫,乃至于太后都用一种见鬼一样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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