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不知道确切的消息。
池芮心里难免又是一急:“那你回头得空能想办法叫人查一下他的行踪和去处吗?”
谢景昭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目不转睛看着她。
池芮于是解释:“那位曲公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该是我以前一位故人之子。小王爷你知道,我寄居在庵堂时候中间有段时间家里没人管我,一直多亏了在正清庵修行的一位道姑照顾我。她……身上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而且还多多少少是因为我的原因。”
她这么说,谢景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谢景时拿这些旧事胁迫你了?”
他眼神瞬间又冷了几分下来。
谢景时算计他都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两回熟,他甚至都懒得与他生气,可是堂堂一个大男人,私底下拉扯威胁为难一个小姑娘?
这就未免太过下作了!
池芮点头,她倒是并不觉得难堪,只是焦虑,却不得不按捺住心情仔细解释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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