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景时是个眼里不容沙的人,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包括自己的女人。这个女人不过就是娘家无势,她又软弱无能,他那般宠着用着都最省心罢了。既不用担心外戚做大,也不必担心后院起火,她能在后宫作妖翻出什么风浪来?
所谓的纵容,袒护,不过都是在她影响不到自己大局时候的消遣罢了。
一个帝王的宠爱,哪有什么彻头彻尾的纯粹?
池芳也许不懂,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也都不懂,却只有他自己最明白——
他这辈子卷土重来却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女人收回羽翼之下保护起来,这并非是他变心绝情,而是因为一开始就没什么所谓矢志不渝的深情。
如今浑身污点,已经不再洁白无瑕的池芳……
就哪怕当年他维护的本也就是她展露在外人面前一个虚假的表象,可至少她还有个多少值得他去袒护的假象,现在这个声名狼藉的池芳,他却再不可能捧起她,将自己变成世人眼中痴情的笑柄了。
所以此刻,跪在他面前的池芳非但没能唤起他丝毫的旧情与怜惜,反而因为她一再的犯蠢叫他十分的厌倦烦躁。
“你在这里做什么?”谢景时问。
池芳的胆子小,他甚至都不需要额外施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