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是她,一开始盯上谢景昭时,其实满心都是算计,算计着自己前面能走的路,什么真心不真心,根本就太奢侈,想都不会去想。
皇帝到底是没叫自己彻底失态。
他也发现池芮言语艰涩,很快便整理好表情,重新挺直了脊背再看向她。
他的眉目已经恢复平静,又成了那个高深莫测的帝王模样。
“夜深天凉,”他说,“进去吧。”
然后举步走下回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
池芮目送他的背影,一直到他拐出了院子,方才心情复杂的将食盒放在门口又折回了门里。
陵太妃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只是此刻目光却定格在门口这边。
池芮心里闪过些异样的情绪,不由的表情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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