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那屋内短暂的收回视线看向她。
池芮一共也没见过他几次,尤其离的这么近的,这也才仅仅是第二次,上一回还是在秋猎的猎场上。
那时候他是个矜贵又疏离,态度显得十分高深莫测的帝王,今夜他站在这里,背影萧条孤单……
池芮从他迷茫又纠结的神色中竟是品出了几分近乡情怯的沧桑,他像是一个远行归来的旅人,眼中看着曾经熟悉的一切,却又被无情的光阴阻隔,裹足不前,即使心中再渴盼,也不敢伸手去碰触了。
池芮知道这样不好。
她也后知后觉的明白为什么太后会借口将谢景晗留在了宫中。
但是她也没办法,现在这人就站在这里,她总不能赶出去,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主动道:“您要进去吗?”
她递了手上的食盒过去试探。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禁用力捻了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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