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女眷们身子骨儿普遍比较弱,夜里就只留了男丁继续跪,女眷们则被放了回去,虽然减去路上需要的时间,满打满算回去也睡不了两三个时辰,但总是聊胜于无。
宫里跪了一天,大家几乎都是没精打采。
池芮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揉了好几次膝盖。
偏这日人多,又是治丧的场合,还不能搞特殊专门给她安排个轿子或者肩舆代步,就是比她辈分高些的宗室女眷们也随大流徒步出宫。
池芮费了老大劲才勉强挪出了宫去。
谢景晗扶着她,看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就忍着笑道:“这要是别的场合我就背着你走了,省得我哥知道了要心疼,但是今天确实不能,被人抓住小辫子的话,那就倒大霉了。”
治丧嘛,劳其筋骨,饿其体肤都是最起码的对亡者表达哀思的诚意。
虽然——
对于皇后之死,她们根本没什么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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