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谢景晗也进来了。
命妇们陆陆续续的到了,内庭司掐着时间过来将谢景昭等人从殿内请出来,大家照着头一日的位置又乌泱泱跪了一地。
干跪着着实无聊,池芮就和谢景晗咬耳朵:“你刚刚究竟是在等谁?”
谢景晗并不觉得她和许明修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当时是怕池芮多心不允她去,现在既然事情办完了她也就不再遮掩:“那天要不是我打岔,宣王跑不了。听说那位许五爷被太子责罚给打伤了,虽是立场不同,但是一码归一码,我给他拿了点药。”
池芮闻言,心中不期然咯噔一下。
她突然就又想到谢景晗那段作死的孽缘。
虽然事件轨迹与前世未见的有所重合,但她所知的前世也仅是最后的最后了,她这小姑子要喜欢上谁也不可能是一眼沦陷从此就情根深种了,总要有个过程。
而纵观如今她身边形形色色这些人,此时最像那个冤孽的依稀就是许家那位五爷了。
这对池芮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